听到这话,其他几人忍不住笑,指着他,说他是嫉妒且不自知。
钱算什么,人家要么是为国君做事的,不定哪天就转为吏员了,要么是各位大夫的家臣,哪个都不是他们能比的。这就像是家养的跟野物的区别,能一样?
话说,如果有机会,就算让他们这些人散尽家财来换取加入对面那些人行列中,恐怕也没人会犹豫的。
说话时,一个青年骑着牛姗姗来迟,他向周围张望了一下,跳下牛背就朝正聊天的几人走来。
“各位叔父!”到了跟前,青年朝几人弯腰行礼道。
这青年个头中等,瓜子脸,眼睛周围长着许多雀斑,让人难忘的是他的眼睛,忧愁浓重的像是要从眼中溢出来一般。
“徐至,你怎么来了?”山羊胡中年人有些诧异道。
这徐至的父亲原本跟他们一样,也是商贾,不过前些日子去楚国售卖货物时,走到大泽附近,连人带货全没了消息。人没了,货也没了,徐家只剩下这长子徐至跟几个弟妹,家境一落千丈。这次国君发布命令,说让各地商贾前来参加,谁也没想到这个徐至竟也来了。
“凑个热闹而已,请问各位叔父,这展览该如何参加?”徐至再次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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