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可以吗?还是说我有哪里不对?”徐至大声喊道。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一个小吏,“怎么回事?”
青年连忙把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了原委,小吏也打量着徐至,眉毛同样紧皱着。
就在这时,一个锦衣商贾突然说道:“各位,不要忘了,这可是国君亲自过问的展览!眼前这人钱财来路不明,又如此粗鄙模样,难道就让他在这如此聒噪?岂不有损这展览的名声?”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了一片附和,就连那小吏脸色也恢复如初,不再纠结。
地位!这是这个时代最不讲理,也最根深蒂固的东西。
就算是地位较低的商贾,在这个地位更低的徐至面前,同样要讲究一个居高临下,要再三提及体面。
看到众人如此,徐至一时有些茫然,又有些惶恐,他微微缩着脖子,几乎要退走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去别处看看吧。”那小吏挥了挥衣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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