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不知何时又飘起了一片片雪花。
前几日范仲淹病重,赵昕几乎将宫内所有的太医都派了过来,但不论是哪一个太医回来后给赵昕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病入膏肓,药石难医。
一想到大宋朝就要失去这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国之栋梁时,赵昕寝食难安。一大早也没心思吃饭,草草对付了两口之后,便换了一身便装,轻车简行,带着侍卫们来瞧范仲淹。
赵昕就这样伫立在范府门前,动也不动,他闭着眼睛是在沉思,同时也是在为范仲淹祈祷,他希望上天能给这位忧国忧民的老人多一些时间,他希望这位老人能够看到他收回燕云十六州的那一天。
可是上天给他的回应仅仅只是一片又一片飘落的雪花。
......
后院内,范仲淹的病情加重,范纯祐,范纯仁和范纯礼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三人都是双眼通红着,头发蓬松着,眼里全是哀伤与疲倦。
官家来报有一一个叫赵白玉的公子请求见二公子。
大理寺丞范纯祐说道:“二弟!父亲不是传下话说,他病重这段时间,皆不允许我等见客。”
“我压根就不认识什么赵白玉啊!赵白玉!白玉?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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