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的,在哪里!”余良却如同疯了一般,收好头颅后,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厉声喝问,声音在黑暗的街道中传出老远。
“尸体被我拿酸水泡化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去坐牢吧,我愿意认罪,求你了……别杀我,别杀我……”男人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
“化了,哈哈……化了……哈哈哈哈……”余良却是松开了揪住他衣领的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竟然笑出了声,他最后问道:“就是下午那时候我说要去找你,你说有点东西要处理的时候吧。”
“是,是的……”男人哆哆嗦嗦的回答,低着头不敢看他。
“哈哈……呵呵……嗬嗬……”
余良又笑了,他不住的摇着头,像是听见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弯腰,甚至笑出了泪水。
笑得都不像是在笑,像是在哭!
“嗬嗬……哈哈哈哈……”
余良笑容中满是悲意,他眼中有泪光泛起,模糊了眼眶,也让本来干涸的血痕再度湿润起来。
“呵呵……嗬嗬……”他仰着头,又哭又笑,泪水沿着他眼睛下面那两道血痕流动,使得他的面容看上去竟是一片悲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