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消散开来,压抑的空气为之一清。
天空中的缝隙瞬间消失,云朵们又恢复了原状。
所有的水流全部涌回了河中,河水瞬间平静了下来,古井无波。一道落下的小水流还在教皇的脸颊上擦过,将他脸上的血渍拭去。
风平,浪静。
看到它服软,大先生想了想,没有再往前走,停在了白石板桥之前。
教皇愣愣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桥下的大先生的身影之后瞬间了然。
他捂着心口,缓步下桥,来到了大先生面前站定,微微颌首,“多谢。”
“我一直想不通。”大先生红唇微张,“你们这些教皇都是受虐狂吗,宁愿这样不断地付出代价也不愿意彻底宰了它。”
闻言,教皇苦笑道“至少,有它守在这里,告解室会比较安全?”
“呵~这个借口并不高明。”大先生冷笑道,“如果作为告解室的最后防线,它就是鸡肋。能够击穿教会防守走到这里的人,它拦不住。它拦得住的人,也不可能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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