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穆斯二人所住的小屋当中,深夜。
两个银白色的令牌正并排码在桌子上。
梅丽莎美滋滋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新的令牌,放到了它们旁边。
整整齐齐。
她托腮看着新令牌上的“知音”二字,扭头问道“雷穆斯,这位前辈的令牌为什么会写着知音啊,他没有知音吗?”
“明明他的音乐那么厉害,下午所有人都被他搅动了情绪,痛哭失声。这样的人应该不缺知音才对啊?”
雷穆斯正有些低落地靠在墙边,抱胸而立。
听到梅丽莎有些单纯的疑问,他失笑道“梅丽莎,对一位音乐家来说,不是喜欢他的音乐,能跟着他的音乐共情而哭泣,就能称为知音的。”
“真正的知音境界要比这高出太多太多了,怎么说呢…”雷穆斯想了想,悠悠说道,“普通的倾听者是从音乐家的音乐中回忆起了自己人生中的喜悦和悲伤。令他们哭泣的,只是自己的故事。”
“而真正的知音是从音乐家的音乐中感受到了他本人的情绪,品味音乐家人生中的喜怒哀乐,为之喜,为之悲。令他们动容的,是演奏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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