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忘真不管律师是否能听到,直接道:“你真想将这件事变成公共案件?”
“对,然后在法庭上揭发一切真相。”
“什么真相?你根本证明不了,除非抓到农星文,还得让他承认一切,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三十四号律师曾经告诉我,辩护策略的核心不是证明自己无罪,而是证明检方的指控有漏洞,揭发真相只是附带效果,是我的任务,与律师无关。”
枚忘真微微皱眉,“老实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奇计,居然是找律师,确实够‘奇’,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也会出乎农星文和关竹前的预料。”
“那有什么用呢?律师毕竟只是程序,很可能受到理事会的操控,还有农星文,一切以程序形式存在的事物,大概都逃不过他的入侵。”
“我预料不到更远的未来,只能先走这一步,至少我和慢迟不会在逃亡的路上被直接杀死。”
枚忘真缓和语气,“你说的没错,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陆林北继续道:“而且我们接受法律审判,也能最大程度减少刺杀事件对普权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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