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你请了律师?”
“对。”
乔教授的眉毛与眼睛渐渐地竖立起来,“你居然请律师?”
陆林北笑道:“乔教授请坐下说话,你对律师有什么想法吗?”
“不是我有想法,是大多数人都有想法。”乔教授坐下,“他们不是人类,是一个个程序,根本不想替当事人洗刷冤屈,就会在鸡蛋里挑骨头,揪出法律条文拖延时间,看似颇有进展,却在最后一刻举手投降,将当事人送进监狱,还要一本正经地吹嘘自己的本事,说什么没有他们的帮助,结果会更严重。”
“乔教授吃过亏?”
“我才不会让一堆数字做我的律师,我为自己辩护,这不一点事没有?”
“乔教授被迫离开大学,这可不叫‘一点事没有’。”
“我那是辞职……说你的事情,总之请律师不是明智之举。”
“我用过这位律师,他曾经帮助我逃过一次审判,我想乔教授对律师程序有误解,他们确实……有一点古怪,但是尽职尽责,比如这一次,他至少没让警察将我们夫妻二人直接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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