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军情处的调查员吧?”
“真巧,从今天开始不再是了,我被军情处和农场双重‘开除’,现在就是一名平民,以朋友的身份帮助老北,我来找乔教授……”
“被农场‘开除’?你惹什么麻烦了?比老北的还大?”
枚忘真无奈地回道:“全是因为老北,他挑拨枚、崔两家互斗,将我牵连进去,得到现在这样的结果。”
“老北的做法越来越让我想起枚润恒,他们是同一路人,开始描述得极简单,然后一步一步地将目标引入陷阱——枚润恒死得早,否则的话,我早晚会被他拽进应急司,再想脱身难如登天。”
“在这件事情上,乔教授和应急司的运气都不错。”
“果然是骄傲的农场子弟。”乔教授对嘲讽毫不在意,“你跟老北只是朋友,还是有别的关系?”
枚忘真露出一丝怒容,“作为一名学者,乔教授的兴趣是不是过于八卦了?”
“社会学无所不包。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朋友,而且是岌岌可危的朋友,他若是再骗我一次,我们就会成为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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