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看见异象,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索性也坐在原地,为石矶护法。
异象持续了七天七夜,最终全部收回了石矶的身上。
“恭喜道友了。”宁远笑了笑,对已经站起来的石矶说道。
“一朝尘尽光生,今日方知我是我。”石矶感慨了一句,随后感激的看向宁远,“多谢道友解惑了,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领会师尊的意思啊!”
“道友只是一时钻进了牛角尖罢了。”宁远摇了摇头,没有邀功的意思,道,“就算是没有我,要不了多久,道友也能够理解的。”
“不管怎么说,是我欠了道友一个人情。”石矶感激的说道,“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道友过誉了。”宁远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尽了绵薄之力而已。”
石矶不再说话,吩咐两位童子去弄些食物来,要与宁远把酒言欢。
宁远欣然同意。
一时间,宾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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