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好像有点文青了,其实我本就是这样的人,挺矫情,挺让人烦。当我高中时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我的第一篇勉强能够称为诗歌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再也放不下了。
文字给了我救赎。
如今回想起来,从我在小时候,拿起那本父母从干活的地方拿回来的《傲慢与偏见》的那一天,也许就注定了这件事。
只可惜这本书我已经忘干净了,后来也再没看过。
说的可能有些煽情了,其实大家都是从文字中找寻什么的人,并没有高下之分,说起来,看我这本书的人,都是朋友。
言归正传,我不会搞什么封笔太监,这本书扑了,还有下一本,下一本扑了,还有下下本。
除非我拿不起笔了,否则我会一直写。
曾经我对别人说过,只要我的手还能够拿的起笔,我就会写下去,即便是文字不能养活我,我也愿意去养活它。
只是貌似对于我来说,这种事情说的好听,但是我其实并没有做到。
起码我不愿意给我的人物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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