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晦真是急了,也真是个孝子,打马一口气骑到了蓝田县衙……
“救命!胡国公,救命!”
翻身下马,这小子已经磨破了的大腿内侧,献血流下来,染红了地面……
李孝恭是个武将,可他只允许长子李崇义练武,次子李晦一直都在读书,骑马也是骑温顺的游春马,随便溜达……
而这一回李晦骑的是驿马!为了不掉下来,甚至把自己绑在马背上,一口气狂奔两百里……
“你是?”只要不介绍,真个大唐几乎全都是陌生人,秦理不认识李晦……
“我乃河间王之子,李晦……”秦理忘记了过去很多事,这是全长安都知道的事,所以李晦不奇怪亲历不认识他。
“谁在追杀你吗?”
“不不……家父河间王突染恶疾,请胡国公救命啊!快……”
秦理想起河间王李孝恭,过年的时候,席间还曾对李二说起,读过史书的秦理,对李孝恭还是蛮熟悉的,毕竟这家伙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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