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理知道自己快马加鞭去,合情合理合法,于是跨上战马,战马长嘶一声,风驰电掣般奔向了长安,边走边喊:“李晦,你后面慢慢来,我先走一步!”
“胡国公,河间王府在延康坊……”
李晦还真是心细,秦理都没想起来问,他倒是想起这位主曾经失忆,贴心地提醒一句!
秦理的身体,从小被秦琼强迫练武,几乎在马背上长大的,所以他一旦骑上马,就几乎能和马融为一体,仅仅用了一个半时辰多一点,秦理就赶回了长安!
他手上有一块牌子,是李二赐予的,还是采药那会儿赐予的,有便宜行事之权……
回来之后,秦理曾给李二上交过,李二说不急,你拿着吧,这玩意除了不能调兵,干其他的事儿还是比较方便,想进宫直接来,也方便……
后来似乎这事儿被李二忘记了,秦理也差点忘记了,今天纵马横冲直撞,需要所有人行个方便,他才记起来……
这样一路完全畅通,秦理就到了延康坊的河间王府,连看大门的家将,看见牌子也只能乖乖放秦理进去了!只是他差人急忙跑进去通禀……
王府的人还来不及反应,秦理已经站在河间王李孝恭的病榻前了……
这老将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掉着,人却清醒着,疼的捂着肚子,像一只大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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