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拉着丧狗一只脚的托尼强行把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丧狗从地上拖了过来。
说实话,急切间又惊又怒的安丰四位大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这个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人是谁,直到眼尖的亚基叫了声‘丧狗哥’后,他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侯文聪敢把丧狗打成这样,安丰四位大佬在硬挺下去,其结果必然不会比这位好多少。
“丧狗,丧狗!”
上前两步跪在地上抱起丧狗摇了摇的火叔道“侯文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安丰的招牌你们不能再打了,关于大佬荣的死因,我也不希望你们出去乱说。”说着拿起一张豆腐干大小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新闻报道递到强叔的面前道。
《社团大佬坠楼,警方怀疑某侯姓大佬所为》
“你想揽祸上身?侯文聪,有话就直说,你有这么多人在还怕我们飞了不成?”瞟了眼简报的强叔更加糊涂了,一头雾水的他一边把手中的简报传给众人,一边向面前的侯文聪质问道。
“不是吧,强叔,要是老了耳背就回家吃自己好了,想要继续在旺角混下去,我说的话你最好还是听清楚些好!”强势到有点霸道的侯文聪冷笑着用手点了点强叔的胸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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