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是‘我错了..我错了..老祖宗为什么会死..我招..别在关我..’
他看着精神有些问题,大脑有点不太灵光了。
陈悠扫了他一眼,倒是知道他在废弃的柴房里被关押了七八天,又在自己练功的这段时间中,府内每日除了给他送饭以外,基本不管不问,只有门口两个人看着,还不和他搭话。
在这般不审,又不判的静默恐惧中,人的精神有些崩溃,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好也省去了一些必要的审问手段。
陈悠思索着,看了看壮汉,也没管有位‘外人’在这里,便向着掌柜问道:“两个问题。
一,你怎么认识的鼠道长。
另一个,为什么给庄主下邪术。”
‘邪术..’壮汉听到这词,又瞧了瞧高人一副审问的样子,是告罪一声,就直接出了车厢,去车头的宽板凳那里,和车夫一块坐着。
高人看似不给他当‘外人’,但他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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