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陈悠走近屋内,扫视屋子一圈,目光在盒子上停了停,无视了刘道长戒备的神色,“里面是雪参?”
“你?”刘道长皱眉询问。
“陈悠。”陈悠道了一声名字,又看向了摸不着头脑的李老板,“我不是来交易的人,我是来找你。”
“不是鹤门的弟子?”刘道长看到陈悠是为李老板而来,手指已经虚捏,随时能掐动法决。
陈悠却依旧没有关心他。
不为别的,只为距离太近。
只要他手敢动,敢牵动灵气,自己就有把握在刹那内制服他。
但戒备自己这位陌生人是正常事。
陈悠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发生没必要的冲突,继而也拿出了光头的手机,以及另外两个,其中一个还有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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