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窦明笑了笑。

        利维把脑袋探到后面，咧嘴问道：“Fuck~哪儿的女孩？”

        “呃，东，东沽区的，”窦明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

        “oh~eon~”利维一脸嫌弃地缩回去，拍了拍开车的光头，“听到了吗，东沽区的娘们儿，操，小窦，你他妈以后别说自己是黑桃的人。”

        窦明涨红了脸，分辨道：“她很会开枪。”

        “哈哈哈，”利维又扭回来，探出脑袋，“那她会擦枪么？”

        “什么擦枪？”

        利维举起右手比了个O型，朝嘴巴方向摆了摆，同时用舌头一下一下顶起另一侧脸。

        窦明缩了下脑袋，瞪着眼睛：“什么啊？”

        “Fuck~你还没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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