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安德里亚指点的没错,她知道这几个人里谁最怕麻烦。”
该隐抬起头,头发凌乱,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好了,我回去给袁荃发消息,”李凉笑道,“你平时在家干嘛?”
“哎,老大,我可是整天都在干您吩咐的事情,很忙的。”
“你?我猜你去了也是找地儿一躺,活儿都让水野干吧?”
该隐扭过脸去,舌尖舔了舔后槽牙,没好气道:“你很闲吗?”
“今天河蟆人来了,把塔姆接走了,”李凉低头摆弄着布娃娃的手,“我突然觉得……有点累。”
房间安静下来。
该隐抱着枕头躺下,轻声道:“累就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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