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懊恼地将头发捋到耳后,转身把卷闸拉下来。
李凉再次拉起她的手,若无其事地说道:
“快点吧,这个时间不好打车。”
该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笑什么?”
“没事儿,一会儿去洛基山市就吃饭?”
“那可是动视门阀的地盘,很危险……要不顺便逛个街?”
“好啊。”
两人闲聊着,走在安静的夜里,路灯昏黄。
李凉感觉到该隐的手格外粗糙,或许是常年握枪的缘故,皮肤磨出了茧子,不过,她的手心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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