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托克斯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眼前单膝跪地，握着长矛的手臂垂落的男人，笑道：“没死么？”

        “天神已死，凡人永在。”

        阿特瑞斯喃喃自语，声音很小，但足够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知何时，周边早已落针可闻。

        “凡人？凡人？！凡人，只是组建这个世界的蝼蚁而已，而你，也只是碌碌终生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你所能和我站在一起说话，只是因为你是神灵的载体，你知道么？”

        亚托克斯的声音很低沉，每一句话都带着滔天的杀气。

        “我是麦田下长眠英魂的兄弟，我是千百次溃败的战争之子，我知道我是谁，我要让神看到我将是谁。”

        “刀剑相撞，那声音曾在我耳畔逝去，利刃穿身，我仍毅然前行。”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潘森，我是阿特瑞斯，一个即将屠龙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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