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的头盖骨,做项链。”
“不要嘛,人家要他陪我玩。”
……
这些声音或低沉,或苍老,或妖娆,或稚嫩,似乎这九朵彼岸花都被赋予了不同的人格,让沈冲觉得是在亲身经历一部惊悚电影。
好在他现在的虚灵还比较强大,再加上共工残魂的加持,他还有活下来的可能。
“小道士,你不和奴家玩儿吗?”
凉凉一脸委屈地看着沈冲,就仿佛在说我房都开好了你却要失约一样。
“姑娘我确实是走错地方了,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放过在下。”
沈冲说罢,蓝宝补充道:“就是,我们都很忙的,我们得走了。”
“走?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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