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莫不是真的在打皇庄主意?”
见敬玄只是笑,刘仁轨实在按耐不住心头的好奇心问了起来。
敬玄见状,笑意更浓,勾起嘴角反问道:
“怎么?不可?又打算向陛下告状?”
刘仁轨干笑了两声,脑袋甩得像拨浪鼓:
“侯爷误会了,下官只是问问,问问而已…”
敬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真的只是问问?”
“真的!”
刘仁轨使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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