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玄顿时语塞,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好像自己先前也对那些只知读死书的文人嗤之以鼻来着。
“年纪轻轻,不思在京城建功立业,却偏偏想着外放为官,须知出去容易进来难啊,倘若在外没做出什么政绩,出了什么纰漏,这辈子也就到头了!留在京城老夫好歹也能照应一二,唉…”
杜如晦现在就只是一个为儿前途担忧的老父亲,否则断然不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番话,这还是那个铁口直断的杜如晦么?
“杜公,要不这样吧…”
敬玄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
“构兄既然想去外州,杜公不妨答应了他的请求,刚好晚辈在登州人生地不熟,与渔民打交道也始终隔着一座山,若是构兄去了登州任职,刚好能替晚辈解决这道难题…”
杜如晦一听,目光炯炯有神,紧盯着敬玄不肯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当真如此!?”
杜如晦目光如炬,从今日的所见所闻,再结合之前敬玄给魏征的信件,一眼便能看出登州未来的发展前景,甚至可以说只要谁坐在登州那个位置上,即便你不去找政绩,政绩也会主动登上门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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