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娃子说到这里,忽然冷冷一笑:
“我知道啦,你们就是觉得连公输秦都能被敬玄所倚重,心里不服气,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站出来表现一番?”
“小贯!不得对叔公无礼!”坐在上首的伍文冷声呵斥着自己的儿子。
这间屋子里,就数他穿者打扮最显富贵,毕竟是整座渼陂湖的木工总监,每个月光薪酬就有好几十贯,若是再像从前那样穿得破破烂烂,无疑会惹人猜忌。
“本来就是!”伍娃子胸中似乎有非常多的怨气积郁,站起来大声说道:
“阿耶, 当初我们父子离开辽东之时,从未见人挽留,现在瞧着咱们遇上贵人了,一个个争先跑来投靠,阿耶好心给他们安排了差事,现在又见不得人家好,非要横插一脚…”
“啪!”伍娃子还没说完,脸上便挨了一巴掌,打他的,正是满脸怒不可遏的伍文:
“逆子!你给我闭嘴!!”
呵斥了伍娃子一番,伍文连忙又向屋内其余人致歉:
“这孩子被他娘给惯坏了,还请诸位叔伯兄弟们不要见怪…”
众人闻言,脸色均是有些尴尬,一个个连忙强笑着摇头说不怪罪,不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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