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曾经跟自己一起打天下的堂弟,虽然知道他身体不好,活不了多久,但突然收到这个消息,看得出来李渊有些伤心。
但他那几个儿子却不这么想, 不情不愿的样子一看就是磨洋工,没理由四个十多岁的少年一人抬一个角,会连个箱子都拖不动。
敬玄就在不远处看着,觉得李元景这几个家伙实在是有些过了,想着要不要上去帮个忙,却被李真死死拉住,让他不要去掺和此事,因为每次只要敬玄一掺和进去,那准会闯祸。
“你去看看罗儿准备好没有,待会儿你陪她一起去淮安王府上,李神通是她外祖,你的叔祖,一起去尽尽孝也是应该的。”
敬玄总想着支开李真,实在是因为这几日被看管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吃喝睡觉都必须按照孙思邈走之前制定的规矩严格执行,可大过年的,怎么连酒肉都不沾呢?
明明身体早就恢复好了!
李真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又问道:“要不夫君与我们同去吊孝?”
敬玄闻言, 立刻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我就不去了, 一个病人跑去参加丧事多不好?难道你忘了上回袁天罡怎么说的吗?说你夫君我被妖邪缠上了,这好不容易把妖邪赶走了,万一又招惹了咋办?”
李真一听,也觉得有理,便不再坚持,反而小心叮嘱敬玄不要乱跑,一会儿吃了午膳喝了汤药记得休息等等。
好不容易等李真絮絮叨叨的嘱咐完,敬玄见她与宇文修多罗穿着一身白孝出去了,这才伸了个懒腰从石凳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就往远处的李渊父子那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