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来找一个试试?看本侯不抽他两大嘴巴子!”敬玄哼哼唧唧的说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往后右领军卫的粮食咱们自己去外面买,让兵部把钱按时送过来就成,也不多要,就五百贯!”
卫辉见敬玄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说,反正最近从兵部拉过来的粮食的确品相不大好,其中有不少都带着一股子霉味,放进锅中要煮两遍才能彻底祛除那股令人讨厌的味道。
“这件事就让黄河上去说,反正兵部负责发粮草的是他兄弟,好坏都是他哥俩互杠,咱们不参合。”
敬玄说完,脑中忽然又想起一事,遂又叫住正打算离开的卫辉:
“对了,宇文罗睺那小子最近有没有来过军营?”
卫辉摇头答道:“末将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算起来自打开了年,宇文罗睺就压根没来过军营。”
敬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卫辉可以走了,心里却疑窦丛生:这宇文罗睺在搞什么鬼?不是说打算凭着个人能力在军营中闯出一番功业么?难道又改变主意了?
就在敬玄念叨的同时,某条通往户县的官道上,一名赤裸上身的健硕的少年忽然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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