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老头儿,你们经学院的课本都编撰完了?我都派人催促了好几次了,现在全院上下,就你们经学院最磨叽,不赶紧把课本稿子交上来刊印,怎么还有闲心管这些?”
前段时间敬玄让中华大学各院尽快编撰一份教材,然后刊印上缴到国子监留档,结果这都过了大半个月,唯独就差经学院还没把稿子交上来, 害得国子监那边天天来找敬玄麻烦,说他藏私。
现在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国子监啊,那可是中华大学的直属上级单位,再没有全面对国子监实行反超之前,人家说什么你不就得干什么?
这可跟朝堂交锋不一样,在朝堂上碰到某些糟心事,撒撒泼,再打打诨,兴许事情就过去了,国子监那群老夫子压根就不吃这一套,逼急了,还能给你扣上一顶不尊教化的帽子。
都是办学的,谁敢往自己脑袋上戴这样的帽子?还想不想继续招生了?
听到敬玄向自己抱怨,卢法寿也叹了口气,摊手无奈道:
“经学可是一门大学问,涉及到我儒家的方方面面,且不说究竟选那几篇来做这范文, 就是释义各家的阐释也不尽相同,老夫若是只用我范阳卢氏的注释来做课文, 只怕其他几家马上就会杀到长安来掀老夫的桌子啊…”
敬玄听罢觉得这老头说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自东晋过江后,各家珍藏的典籍几乎就已经不外传,一个个都躲在家里蒙着脑袋闭门造车。
这就导致现如今各家对那些经义的理解都不一样,有些甚至缺章少页还被篡改得面部全非,但却偏偏又都认为自家的才是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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