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李元轨笑出声了, 两人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妥,互相松开了手,尉迟宝琪还干咳着解释道:
“那个…那个元轨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灵河…哦不,我与你郑学姐是清白的…”
嘴笨的尉迟宝琪越描越黑,郑灵河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插嘴道:
“总之以后你就知道了…”
李元轨见二人脸越说越红,不由笑了起来:
“宝琪兄和郑…灵河学姐不必解释,我也知你们有婚约,这并不算什么。”
尉迟宝琪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打架没什么,就怕传到先生耳朵里说什么影响风化,那可就跳进渼陂湖都洗不清了,要知道在大学校园里,他与郑灵河十分注意保持距离,以免坏了两家的名节。
“我倒是挺羡慕宝琪兄你的,若是我将来也有像郑学姐这样的夫人,那该多好啊…”
李元轨说得是真心话,他自小在宫中见惯了恩宠荣辱,前一刻还颇受宠爱的宫妃,或许第二天就会被没入冷宫。
甚至就连他的母亲也是如此,若非母亲幸运,为父皇诞下了他李元轨,恐怕一辈子都会呆在冷宫里,就这,还让母亲感恩戴德,日子过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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