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呀,当年在江南我爹与冯盎没少打过交道,那会儿他俩人斗气,差点没打起来!”
“现在我爹就是一闲散郡王,身上连个官职都没有,而他冯盎又是晋越国公,又是领十一州总管的…”
“若这时候我爹在把钱往长安城外拉,岂不是让世人以为陛下薄待功臣,让我爹起了归隐田园的念头了?”
李崇义扒拉扒拉的解释了一大堆,最后说道:
“你让陛下的脸往哪放?”
“那…李叔没去宫里参加宫宴?”敬玄对这二位的陈年恩怨感到十分惊奇。
“能不去吗?毕竟连太上皇都出动了。”李崇义嘟囔着又继续抱怨道:
“不过没说上话是真,我爹就喝了几杯便回府了,然后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晚上都没出来…”
“那姓冯的也着实会演戏,堂堂一国之公,进个长安城连个仆人家将都不带?还故意把自己收拾成连日赶路的模样,也不知道在像谁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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