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有这么多钱吗?”
“好奇归好奇,敖烈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便不问。”正在烤野兔的敖烈抬眸看了眼被乱发遮住样貌的老乞丐
“从你谈吐,周身气质来看就不是一般人。
那个丫头就是嘴尖豆腐心。
想要追她,有句话叫好女怕郎缠。”老乞丐喝了口烈酒,又躺回地上。
敖烈这些时日也已经习惯对方的举动,比如问他叫什么,一句忘了就被打发了。
问他为何不睡在床上,一句天为被,地为床。
敖烈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却明白对方一直都在撮合他们。
“有个问题牵扯在下,困扰在下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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