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其湛眼底满是失望:“母妃,你是要儿臣把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你才会承认是不是?好,好,好——”
齐嫣心中浮起的不妙预感,在下一刻儿子挥手让人押着个太监进来,得到了验证。
那是她派去与齐家联络的人。
齐嫣心颤了颤,但即使被抓住了把柄又如何?
她是他的母妃,难道他还能抓了她不成?
宁其湛见她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内心一阵冰凉。
哀莫大于心死。
他闭了闭一夜未眠的眼,忽然觉得有些累了。
他自嘲笑了声,再抬起头,眉宇中带着一股果决。
“母妃,儿臣说过,儿臣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齐家——呵。”
齐嫣心咯噔一身,立即拉住他的手,目光惶恐:“湛儿,你要对齐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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