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唐黎眼角流下。
她拼尽全力,也没能撼动他分毫。
“你这个蠢蛋!”
蠢蛋就蠢蛋,起码死之前,还能见到她。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唐琢风摘下披风,赶在最后一瞬,从马背上纵身一跃。
披风在半空中被他用内力震开,形成个屏障,挡在两人身前。
在箭羽抵达的瞬间,披风像渔网一般软下来,将似鱼贯而出的箭鱼全都收拢住,硬生生换了个方向。
他落地时单膝跪地,手指都在颤。
就差一点,他的小九妹和那个臭小子就没了。
宁毓初转头,与他心有余悸的眼神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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