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毓初摆手:“温侍郎不用这么谦虚,毕竟殿试一甲探花郎,一年也就出一个。”
温行初笑笑,又喝了一杯茶后,起身告辞。
这次宁毓初没有留他,允他离去。
温行初一如来时,缓步走出了梁王府。
脸上的春风带笑持续到上了马车,倏地就消失了。
他眉头皱起,他跟宁毓初并无交情,方才留他聊天的行径有些可疑,特别几次提到他的家人。
他绝不会相信,这人会想给他做媒。
他反复回想方才说的话,应该没有说错什么。
温行初虽然表面谦谦君子,实则是个多疑的人。
别人也许不清楚,但他是知道宁毓初在江南待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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