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毓初撑着下巴,笑看她:“你我之间,还需言谢?”
唐黎将他凑过来的头推开,一脸嫌弃:“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从靠近他时,就闻到他一身酒气。
宁毓初顺着她的力道往后一仰,靠在墙面上,指尖轻点着阵阵发疼的太阳穴。
“没算。”
太子老兄是新郎官,虽然文武百官不敢灌他的酒,但皇族里的那些人,没几个是省油的灯,明知道太子老兄身体不好,一个个还上来敬酒。
喜宴上的酒不能推。
于是他全给挡下来。
这一杯杯下肚,要不是惦记着他家丑八怪还饿着肚子,他估计早就栽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