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教授说了,传统的治疗已经没有希望,必须另辟蹊径,谁能另辟蹊径?必须是高手,必须有具体的方案才敢发言啊。
沉默了好一会。
协和的老年医学科前任主任赵老说话了。
“既然都已经来了,死马做活马医。确实,按照传统的治疗方法,很可能收不到效果,我们还需要想点别的办法。问题的,虽然都是专家,我估计,大家也难得有好办法。我在家里就想,你湘雅如果还有办法,会请我们来溜一圈?现在,你们没办法了,让我们一起来扛一扛,思路不错啊。老吴,我没有戳痛你的痛处吧?”
“赵老说的入木三分,正中要害,确实,我们不行了,请你们出来一起顶锅。当然,也不完全是,说不定,谁有好的方法,救活了鸿老也难说啊。”吴安桦院长笑着说。
这是在开玩笑。或者半开玩笑。
赵老转过头,看着刘牧樵,说:“刘牧樵院长,或许你有什么绝招,说说看!”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着刘牧樵。
刘牧樵摸了一下鼻尖,说:“我想听听各位的高见,暂时,我还没有完全缕清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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