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种行业中,医师这个行业很特殊, 他们可以接触层级很高的人,甚至是你平常想接触都不可能的那种人, 不小心某一天就遇见了。
而对于在场的大教授, 他们见司级干部,礼节都不需要,根本就不需要点头打招呼,直接就看病。
他们不是怕,而是涉及到敏感话题,不好争论,关键是自己的中医基础差,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于是干脆就不帮中医说话了。
“胡扯。国际上大多数国家根本就不把中医当作医学。现在我们在为鸿老这样值得尊敬的人治病,你们胡扯什么中医!”
曾司越说越有勇气。他虽然也知道国家提倡中医,要把中医发扬光大,但是,他内心并不赞成。
他估计今天也不会有人和他抬扛。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不是他承认观点错了,而是他承认,还是有人站出来抬杠。
刘牧樵开始说话了。
“我们不能这样,特别是部里来的同志,学中医、信中医、用中医,这是我们国家对中医的基本态度,我们讨论中医,怎么就是胡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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