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位刚打下一个上谷郡就在睡梦中被抓了来,甚至连衣服都没穿。
刘谈在奏疏上肯定是要按照正规格式写的,不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写奏疏写的比痛苦。
以前虽然他也头痛,但那个时候他头痛的是怎么把整个奏疏写的更加华丽一些,免得让人看出他跟这个世界多少还是有些格格不入——有些东西就是某个年龄段学习最好,文学素养这种更是需要从小开始培养。
刘谈的学历高,文学素养哪怕来这么多年还是偏向后世,加上他穿过来之后也没什么时间去磨练文学素养之类的,所以每当必须自己写奏疏的时候他就算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哪怕照着霍光的仿写最后写出来都干巴巴的。
只是到了如今,他整个人都比较放开,明白就算他写得干巴巴刘彻也不会不高兴,索性就直接往上堆数据。
可是这一次……他连数据都不知道该怎么堆了。
这么逗比的程要怎么告诉他爹啊?
刘谈深思熟虑后决定不要脸一次,着重描写他们是怎么定下地道这个战术的,就当给别的将领一些启发吧。
告诉他们黑·火·药并不是只有最简单粗暴的那一种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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