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不觉之间,太子已经被刘谈带的心里有了一块柔软的地方,再加上刘苦跟他形不成竞争,只怕此时他心里也不好过。
刘彻拍了拍刘据的肩膀,这才发现这个儿子已经长得大了,肩膀也不再是少年时期的单薄。
刘据抬头看向刘彻有些困惑:“父皇?”
刘彻温声说道:“先回去休息吧,今日也没什么事情。”
刘据点点头迟疑了一下是说道:“父皇,阿弟此时怕是很生气,要不要让他回京啊?”
为刘彻时不时跟他透露一些消息的缘故,刘据对燕国的情况还是大致有一些了解的,他一想到燕国那个情况就不由得有些糟心,他弟弟现在面临幼弟被劫持,燕国到处是漏洞的局面,怕不是要被气死了。
刘谈年轻,万一为这件事情气病了落下病根,那可怎么好?
刘彻这时候才明白,刘据从头到尾担心的也只有刘谈。
不过他反而微微松了口气,只是说道:“谈儿那个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先给他写封信问问吧,别回头朕下令他不肯,又变成了他抗旨不遵。”
刘据立刻应了一声,转头就去给弟弟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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