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徒罕见的流露出一丝讥讽:“你当这是小说呢,他们我管不了,我只管我自己。”
……
……
墨徒旁边的房间,同样的审讯同时进行。
而这次被询问的是夏师。
“你觉得,谁最该死?”高挑女郎问道。
“我最该死。”夏师毫不犹豫的回答。
高挑女郎一愣。
夏师侃侃而谈道:“无论你杀不杀,我都快要死了,我已经八十多岁了。这个年纪用古人的话来说叫老而不死是为贼,已经到了该死的年纪却不死,留着做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