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两群猩猩在欲望的驱使下,奋不顾身的斗殴着,鲜血流淌,石头嗖嗖嗖的飞来飞去,它们不会讲道理,只能互相丢着石块,而在这片河漫滩上,注定只能有一群猩猩留存下来。
……
两个屏幕里的内容落在雷琦烿脸上,她呆滞的靠在病房中,一动不动如同雕塑,在这样漫长的时间中,她就静坐在病床之上,任由这无尽的冲突在她眼中轮番上眼,她眼睛眨都不眨,直至泪流满面,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酸涩,还是有其他情绪。
门开了。
一个苍白的少年从病房外如同鬼魂一样悄无声息的走进来,坐在了雷琦烿病床旁边,和她一起观看起了屏幕里的冲突。
“正确,多么迷人啊。”
苍白少年赞叹道:“逻辑,多么迷人啊。”
雷琦烿不答,她只是看着屏幕,不断的流泪。
少年平静的叹息道:“剥去逻辑,还剩什么呢?自古只有器为人,何曾有人为器的道理。什么时候它们才能明白,一群器是成不了气候的。什么时候它们才能明白,把自己高高在上的标榜为神,才会把其他人打压成魔,什么时候它们会明白,异化不仅存在于资本践踏之地,同样存在于道德高地之上。只可惜,它们无法理解,所以只有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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