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这场舞会覆灭之后,四周八方竟寂静如斯,我拥有的一切又该于何人诉说?如果雷选择了自己的命运,太阳系的人选择了自己的命运,那么诉说和呐喊究竟又有何意义?
如果不将自己投入到永恒的睡梦之中,我又该去往何处?”
黯的声音愈发冷峻,可是面条知晓,冷峻只是它的躯壳的限制,而在躯壳之下的那个意识,并非不懂喜怒哀乐。
“或许造物主和你一样孤独。”
面条轻声说道:“它不得不把自己分开,分成无数个体,这样才可以排遣永恒的孤寂。”
黯惊讶的看着面条。然则此刻东方亮起了一丝丝微光,远处的天空已经逐渐破晓,古老的鱼肚白浮现在天空。
只听面条说道:“正是因为如此,我和他们并无区别,如果他们可以毁灭自身,我亦可以毁灭自身,那狂舞的欲望,根植于我内心深处,从未有须臾离开过。”
说罢他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
黯看着和自己相处了一晚上的少年,询问道:“面条,你的那个世界,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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