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与魏郎中就住在陈郎中的隔壁,我们睡到深夜的时候,突然听到陈郎中这边传来一声惨叫。
我们两个以为这边陈郎中遇到了什么刺客或者危险,于是就随手拿了桌上的水果刀来了。
我们本是好心来帮陈郎中的,却没想,我会遭此劫难,我的右手废了,不能再做郎中了,还请公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周郎中说着便潸然泪下,以后再也不能做郎中了,这是事实,所以,他心里也着实是难过的,但难过归难过,这个锅得甩出去,郎中生涯临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生性如此,就像毒蛇,被砍断了身子,舌头也要咬人一口的本性是一样的。
张公公一脸认真听的样子,而后转头看向三个人,疑惑地问,“那到底周郎中是怎么受伤的呢?刀是你们拿来的,一直在你们手上吧?陈郎中又是怎么伤到你的呢?老夫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张公公看似有模有样地用中指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陈商就觉得,这个老匹夫什么都知道,却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起来,他和大公主更像是庄家,而这些郎中,包括他自己,就像赌徒。
赢了,一切皆有可能,输了……也一切皆有可能,只不过方向不同。”
张公公这一问,把周郎中给问住了,本来就没计划自己会失败,此刻随机应变的能力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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