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立刻说,“陈商不是不允许别人打扰他给魏公子治病吗?我奉太子之命,无论如何都要看到才行,于是,我便跳上屋顶,掀开瓦片,从上头看陈商给魏公子医治,那是看得清清楚楚啊!”
“那都看到什么了呀?”太子急切地问。
那探子说,“奴才看到……哎呀,简直残忍无比,毫无人性啊,我看到陈商在魏公子原本受伤的刀口处又割了几刀,顿时魏公子的肚子便血流成河了,整张床上全都是血呀,看得奴才真是触目惊心、心惊肉跳……
我估摸着,此刻的魏公子,应该……已经走了,好人这么折腾也得死,我便赶紧跑回来向您和魏大人禀报,我想着,这魏公子临走,不应该受到这样的羞辱,至少也应该保他个全尸啊!您说是不是魏大人?”
那太监说话时,情绪是激动的,眼圈都红了。
他眼圈都红了,就更别提魏忠仁了,那可是他还未公开的亲生儿子啊!
“儿啊!我儿啊!叔叔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魏忠仁激动、愤怒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老泪纵横又怒发冲冠地朝着魏深的病房而去。
等魏忠仁到的时候,陈商已经忙活完了,正在收拾药箱,以及床上满是血染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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