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话,便让陈商明白了大公主为什么一下就红了眼眶。
大公主继续看似云淡轻风实则撕裂旧伤一般地说,“小时候我不懂事,以为刘皇后对我笑就是对我好,给我吃的就是疼我。
可长大后我才知道,她每一次对我笑的时候,是因为背后拿了一把‘刀子’,要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捅死我,她给我吃的,是为了方便给我下毒。我的身体,也就是在她养我那几年做下的病根儿。
后来我长大一些,知道是她害我,可我却说服不了父皇替我惩治她的时候,我便暗自发誓,我要权力,以后我一定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原来如此,大公主莫难过,以后会好起来的。”陈商没有再多问,再次递给大公主一大杯酒。
大公主接过酒杯,似乎是带着悲愤的情绪,一仰而进。
不知不觉,大公主已经喝了五大杯白酒了,她整个人有点飘,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摊趴在了桌子上,但偶尔还能眯眼、喃呢。
“再来,喝,我还能喝,今日真是太过瘾了,本宫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陈商,本宫心仪你,本宫明早一定会再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又有惊喜?陈商眨了眨眼睛,心里美滋滋:不如趁热打铁,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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