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一见张公公闯进来了,陈商扯过一床被酒浸湿的被子三绕五绕,三推五推把大公主的身体裹成了一个粽子。
“大胆陈商,你对大公主做了什么?”张公公从墙上抽出一把宝剑指向陈商。
结果还没等陈商回答呢,这个时候大公主又开娇腔了,“嗯……又好舒服了,啊,太舒服了。”
大公主从被子中伸出两只手臂死劲地伸懒腰。
张公公,“……”
“大公主,您看,我还要把陈商拖出去五马分尸吗?”
“咳!说什么呢!”大公主闭上眼睛,一副慵懒到如蚕宝宝一般的样子,连语气都慵懒、缓慢至极。
“我刚才只是太痛了,乱喊的,他只是脱光了我的衣服给我用了大量的烈酒按摩全身的穴位,并未有不轨之举。”
陈商也立刻解释说,“医者父母心,在郎中的眼中,患者不分男女老少。”都是一坨子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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