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郎中与我侄儿魏深有私怨,说来羞愧,那周郎中他勾引我侄儿魏深的一名小妾,他们为了能天长地久在一起,于是对我侄儿起了杀心……
开始周郎中是想借魏深之手先除掉驸马爷,等大公主追究魏深的责任,这便是一石二鸟之计,只可惜,第一计不但失败了,周郎中还害得他自己废了手,失了前途……
于是他脑羞成怒,直接捅了魏深刀子,请皇上为我那苦命的侄儿做主,一定要严惩周家上下,为我侄儿报仇雪恨。”
魏深的身体在陈商的医治下已经逐渐转好,魏忠仁自然是要问魏深事情的来龙去脉,魏深便把真实情况跟魏忠仁说了,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一番有理有据,令人找不出破绽的说辞。
谎话携真伴假,皇上无可质疑,“原来如此,看来是冤枉太子和大公主了,既然这样,那太子和大公主今日就握手言和,以后大家以和为贵,也免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太子立刻表现出顺服,“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大公主也说,“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所望。”
原本的一场审判,在魏忠仁的一番谎言中结束了。
三个人远离了皇上的寝宫之后,大公主便一边走,一边冷声问陈商,“你不是说魏忠仁已经非常清楚明白谁是主谋了吗?为何今日会出现这一出‘真相’?”
陈商淡漠勾唇,低头,“回大公主,你觉得魏忠仁如果说出是太子主谋,太子能否受到严重的惩罚?”
大公主眼珠转了转,“不会受到太大惩罚,一来,这事对父皇没有什么伤及,二来,父皇一项顾及太子的舅舅振国大将军刘彦,所以才对皇后和太子格外宠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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