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维贤等人的询问,卢飏只侧耳对他说了一句“公爷难道忘了土木堡之变?”张维贤便明白了。
“公爷,咱这一趟计划是只做疑兵,时间是半个月,但是一来虎墩兔那边不可控,谁知道他会如何反应,若是他脑子抽了,转而咬住咱,咱也得做好防备,二来则是辽东宣府和蓟镇的兵也不可靠,若是他们路上耽误时间,咱还不定要撑多久。”
张维贤闻言点了点头,接着道:“未虑胜先虑败,应当如此,多做些准备是对的。”
不过魏忠贤魏公公对于卢飏的这个做法却有些微词,但是魏忠贤会做人,并没有当面说,在去西郊大营的路上拉住了卢飏。
“状元公,你安排那些家眷去皇庄的事,是不是要先给陛下禀报?”
魏忠贤释放了善意,卢飏自然也投桃报李。
“公公不必担心,陛下给了我临机决断之权,如今陛下的皇庄正是缺人的时候,想必陛下会同意的,当然,等晚上回了五军都督府,我便会向陛下禀告此事,到时候魏公公也可以单独向陛下奏明此事,我不会让公公难做的。”
魏忠贤听了卢飏的话,顿时放下了心,他是皇帝派来监军的,若是此事禀告,那便是他失职,但是绕过卢飏去密奏,便就得罪了卢飏。
卢飏是今科的状元,又是早就在皇帝面前挂了号的,若是打赢了这一仗,那以后必定前途无量,这样的红人也不是他这个宫里的一般太监得罪的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