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安伯被秦诺一句话给堵住了,噎的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还有......。”秦诺扫视一眼跟在简辰澈身后的一百人,这些人手握刀柄,气势凛然,站在那里,阵势是一点不乱。
一看就是久经训练的士兵。
“北安伯私自带西山大营的士兵入长安,你想干什么?造反吗?”秦诺给简辰澈扣了个大帽子。
“你不要胡说,这些都是我府的奴仆,哪来的西山大营的士兵?我简辰澈一心忠于陛下,怎会谋反?”
“我胡说吗?北安伯大人,要不咱来一起进宫面见陛下,让辑侦司好好的查查这些人到底是不是西山大营的士兵?”秦诺淡然说道。
这士兵和家仆不管是气势,就是站立的姿势都不一样,秦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看看北凉王府的奴仆薛三进他们就知道。
他们都是北凉军中退下来的老兵,站在哪里就像是一杆标枪一般无二,腰背挺直,眼神都是杀气。
北安伯带来的这些士兵站在哪里倒像是那么回事,只是,西山大营的士兵没有上过战场,没有经历过鲜血的洗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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