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光下。
一抹雪亮的刀光,照亮了杨戈的双眼。
“铿……”
他一把将整长刀拔出刀鞘,左手二手指轻抚狭长的刀身,冰冰凉凉的刀身弥漫着淡淡的寒意。
这是一把东瀛太刀,刀柄刀锷洁白如雪,名为雪切。
在他面前的桌上,还有一把,刀柄刀锷青如鸭卵,名为雨切。
是老刀收藏的刀具中,垫底的两把刀。
用他的话说,就他这种初学乍练的菜鸟,再好的刀到了他手里也是当棒槌使,还不如先糟蹋糟蹋小东洋的东西。
杨戈倒是对这两把刀很是满意。
他不喜欢那个岛国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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