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胡子的老头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根走了出来,他是认得虚无衡和孟憨的,毕竟大家都是圣鉴塔弟子的家眷,往日相处的很好,虚无衡和孟憨回来的时候,也经常跟村子里的住户们打招呼。
老头姓于,走出来道:“无衡、阿憨,别打了,再把人给打坏了,你们回去没法交待啊。”
“于爷爷,你放心,他死不了。”孟憨牛声牛气的回道。
这时,虚无衡走到了另外四个被制的服帖的外山院弟子面前。
人打了,事儿还没弄清楚,要是把人就这么放了,肯定是没办法交待的,所以,虚无衡打算问问对方为什么打人。
“你们是外山院的,外山院应该负责城外村落的安全,你们为什么要打人?”
四个外山院的弟子就是喽啰的身份,修为甚至还不到天宗境,他们一看虚无衡和孟憨压根没把外山院放在眼里,一个个吓的直哆嗦。
其中一人战战兢兢的回道:“我们没想打人,我们就是想搜一搜村子,可是这个老家伙非要拦着,朱少气不过,就动手了。”外山院的弟子一指韩父。
“搜村子就搜村子,你们打砸人家的东西作什么,你看看人家院子,让你们翻成什么样子了?”于大爷气的顶了一句话,众村民个个怒目而视。
虚无衡和孟憨回头一看,可不是,韩父家里的一些农具、谷粮,还有厨房、杂物房,包括住处很多东西都被扔了出来,满地狼藉、乱七八糟,人家村民看着,能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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